理性主义 v.s 经验主义

上一篇博文中,我说明了「怀疑论」是如何对现代科学的产生的质疑,并且我也说明了应对之道。 这篇博文,我想要分析一下现代科学发展的两块基石思想: 理性主义经验主义,以及他们的局限性。

理性主义

理性主义从古希腊时代就开始了发展。 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思想就是典型的理型主义: 由一个大前提和一个小前提,从而推导出一个结论。 推导过程必然是符合逻辑的。 这是目前为止人类认识世界最重要的一个思想工具之一。 但是,知道笛卡尔之前,「三段论」也只是一种非常初级的思维工具,还没有发展成为一个成熟的思想体系。

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则将这个思维工具进一步发展了。 在「几何原本」中,欧几里得通过预设的五个不证自明的公设,直接推导出了整个几何系统。 整个过程简直是叹为观止,集优美与和谐于一身。 「几何原本」体现出的思想也是非常精彩: 从几个基本公设开始,利用逻辑不断演绎推导,最终能够展现出整个几何世界的全貌。 这充分体现出了理性主义的力量。

在此之后的笛卡尔更是将这种思想推广到了哲学领域,确立了理性主义的哲学体系: 从公设开始用演绎推理的方式推导出整个世界。 他提出的笛卡尔坐标系将代数与几何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也证明了演绎推理不止可以应用在几何领域。 可以说,笛卡尔是当时数学的集大成者,也为整个科学发展提供了最重要的思想基石之一--理性主义。

经验主义

然而,仅仅拥有「理性主义」这一块基石,还不足以发展出现代科学的繁荣景象。 我们还欠缺另外一种思维工具。 之前说到的「理性主义」来源于数学家的努力,而下一个思维工具「经验主义」则是来自于自然科学家的不断探索了。

在「经验主义」诞生之初,其实为了推翻当时占垄断地位的「理性主义」思潮的。 经验主义者们批评「理性主义」主要集中一下几个方面:

  1. 理性主义,或者说数学上的逻辑推理只是通向真理的桥梁,而不是真理本身
  2. 假如所有的世间的一切真如理性主义所设想的都是建立在一些非常基本的基础假设之上的话,那么我们其实根本无法产生新的知识。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谓新的知识其实只是从基础公设推导出来的,这些只是已经包含在了基础假设之中。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发展科学?

经验主义的观点立足于自然,认为我们应该通过自己的观察来理解世界: 通过观察自然界中许多个个别现象,然而总结出普遍的规律。 这样的方式称为「归纳法」。 经验主义者更加推重「归纳法」而不是「演绎法」。

当然,在自然科学家们提出这些批评之后,数学家们也提出了他们的反驳: 虽然自然科学家们通过观察自然,也许能获得新的知识,但是我们如何能肯定得到的知识是可靠的? 它们是直接从自然界中总结得出的,而没有经过严谨的逻辑推理,因此得到的结果并不可靠。

比较

下面的表格总结这两种思维方式的不同特点:

理性主义 经验主义
代表人物 数学家 自然科学家
思维方法 演绎法 归纳法
优点 结论可靠 能够产生新知识
缺点 公设不一定可靠 不能产生新知识 结论不可靠

其实知道今天,这两派的争论也依然没有停歇,相互都没能完全说服对方。 但是,这却不妨碍现代科学依赖这两种思维方式进行快速发展。 其实,我认为调和这两种思想的功劳应该归功于我在上一篇博文中提到的「实用主义」。 我们不需要非要分清楚,谁对谁错。 我们只需要保证在当前条件下,我们的思维工具足够好用就可以了。

更新日志

  • 2019年3月9日写作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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